注    册
密 码 忘记密码
保存密码         取消
注    册
密 码 忘记密码
保存密码         取消

我的日志

我的故事《 大亮春秋》下海篇(一/上)[原创]

分类:大亮文化原创
2007.12.7 01:02 作者:大亮天圣 | 评论:3 | 阅读:0

      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大亮春秋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大亮天圣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第二部  下海篇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一 ·下海序幕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上)

      我在青少年时期,被人起了个绰号叫“贾宝玉”,那是因为我继承了太多我母亲的遗传基因的缘故,年轻时的母亲,是世代书香的周家大族有名的美女。但对于一个一心想当将军的少年来说,没有比“贾宝玉”这个绰号更有辱我的“军人”形象了,为此,我不知和其他的孩子“英勇作战”过多少次。
      据我外婆讲,我是超月出生的,超了一个月又十八天才出生(而我又是八月十八日生,所以对十八这个数字很敏感)。当时,由于我老是不按时出生,我母亲在医院里呆不住,就跟着我外婆跑回了娘家,没想到我母亲刚回到娘家不久,我就在周家的祖屋出生了。我外婆说,那天正午,万里无云,阳光特亮,我又是正午时生,所以我也就取名永亮。因我父亲长期在外,我母亲又要去教书,此后我的童年就一直在外婆家度过。因此,在我办理身份证之前,我一直都跟母亲姓周。
      习惯于做周家子孙的我,对于以后的改姓赖,我一直是耿耿于怀的:我的这个本家姓啊,既不好听,又不好叫,闽南人那蹩脚的发音往往要把赖读成烂,真是令我怒火三丈!特别是我们赖氏家族出了个赖昌星以后,我对我的这个本家姓就更加不敢恭维了!因此,在我的记忆里,离开故乡前的一切往事,全部都是在周家期间的生活片段。
      周家大院的两个天井,有两眼很特别的泉水,茶杯大的泉眼所喷涌出来的水特别的旺,泉水竟形成两条清澈的水沟流出院子外,水量终年不变。或许是因为我喝着周家的水长大的,因此,我竟然完全继承了外家的遗传基因,长得和我母亲一模一样,雪白的皮肤,皓齿红唇,这也就是我被人家起号“贾宝玉”的原因------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值得自恃的好号!青少年的我,对别人的这种“欣赏”可是相当的不领情!当时的我,认为这简直就是我的奇耻大辱。为了这个号,我不知道和别人家的孩子打了多少次架。这是因为,由于周家的世代书香,使我过早地通读了很多书,中国的四大古典文学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转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红楼梦》等更是早就熟烂于胸。而当时我最为崇拜的则是三国演义里的英雄人物,而且对行兵打仗特别的神往,一直梦想着自己长大以后,也能象诸葛亮、刘关张等一样叱咤风云、建功立业。因此,每次在组织小伙伴们玩打仗游戏的时侯,我总是以“总司令”自居。对贾宝玉这一类的形象嘛,我认为这是一个完全女性化了的人物,把我叫成那样的人,就等于彻底地毁了我的“总司令”的形象。然而,那些在“战斗”中的“敌人”们,看我越是不喜欢这个号,他们就越是叫得欢,用以排解他们“打败仗”的恨,因此,“战斗”就不断加剧。母亲和外婆每每看到我鼻青脸肿地回来,心疼不住又屡禁不止,只好让我跟着堂舅学武------而这也正是我想成为刘关张所早就企求的。
等我经过几年课余时间的苦练,终于艺有所成之时,但已经无仗可打了------因为“敌人”们都已经长大了,或是转学了。剩下的那些原来的“日本兵”们,他们虽然改不了口地还叫我“贾宝玉”,但已经没有当时的恶意,而我听惯了以后,也就再也没有当时的怒不可遏了。仗虽没得打,但小时候所练就的一身好武艺,没想到在十多年后的闯荡天下中,还经常能在酒场或商业纷争中派上用场!
     我的外家,是一个世代出文人的大家族,到我外祖父时已历十三代。我的外祖父也是一个菲律宾的文化大华侨,就是因为他的知书达礼,才使他学会了不安于商业本分。为了爱国,把国外的生意全部交给了我三舅父打理,只身回国,。回国后,一直担任家乡的侨联主席,整天忙于社团繁事,是一个长期不回家的倔强老学究。我的大舅父是个中学校长,年轻时是个远近闻名的美男子,但脾气古怪,生性滑稽,谈吐幽默,往往“语不惊人誓不休”,每每开口说事,他那丰富多彩的遣词造句,总是非要把听者笑出眼泪不可。至于二舅,这个一生忠于党的事业的国家干部,虽然少了滑稽的成分,但总是仗着他博古通今的满肚子墨水,动则引经据典,和他谈话,虽然受益非浅,但听者如果不是想溜,就是坐在那里昏昏欲睡。
     周家的男人都是闯天下创业的命,即使是当了校长的大舅父,也为校办工厂的事到处奔波。因此,我就成了外家唯一的“爷们”。周家的历代书香,所积累的各种各样的书本典籍,简直是山堆海积。由于我成了周家“女儿国”的唯一“爷们”,也是全家最自由幸福的“统治者”,因此,那满满的书库就象是老天爷专门为我准备下似的,使得我从幼孩开始就坐在书堆里长大,伴随着一堆堆的南洋货和一叠叠图书度过了一个个的春夏秋冬。
     周家的女人女儿们都颇有才气,因而并不缺乏琴棋书画诗文的各种才女,我就是在她们的熏染下过早地畅游在周家的书海里。我母亲是师范学院的高才生,因此,她也和我的大舅父一样,过早地当上了校长,她也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。多才多艺的母亲,使我在四岁之前就熟读了小学的课程,并背下了上千首的诗词。因此,当我五岁就提前上学的时候,那些课本对我来说,已经没什么可读的了,老师就把我安排在最后一个坐位,好让我偷看从家里带来的书。
     回到家里,不只是书多,而且还老师多,我的那些多才的姨妈表姐们,她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自己才华的机会的,她们更能够满足我各种好奇的提问。我就这样,从小通读了天文、地理、历史、经济、文学、兵书以及各种各样的古书典籍,我还不到十岁就可以用文言文写寄往南洋的信。由于过多的接受古书,使我直至今天还保持着正统的古板,这为我以后的商海拼搏埋下了许多容易吃亏的根源!也是因为过多的读那些圣贤的书,使我从小就形成了野心勃勃的心胸,开始学会了愤世嫉俗、忧国忧民,为自己平添了许多不必要的痛苦!
     由于受到许多古书的影响,因此,从小时候起,我是那么地向往于建功立业,那么醉心于成名成家。我一直自信总有一天能像拿破仑一样驰骋于战场,像诸葛亮那样运筹帷幄,像毛泽东那样受人欢呼,像周恩来一样令人敬爱,像鲁迅那样万人崇拜。.因此,终日如饥似渴地勤学苦练,凡事总是那么不知天高地厚。.平日里,谈起政治和军事来,我的眼睛总会发亮,浑身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,就像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。.然而,传奇般的机遇一直都没有出现,而世界大战也一直没有爆发,将军没当成,倒使自己满腹装了一大堆不能当饭吃的学问。我从十三岁起,写文章几乎从来不打草稿,开口即可成诗,至于美术和书法,根本就是无师自通,哪有什么老师指导?.就如画画罢,我五岁的那一年就懂得拿着白粉土在地上画风景和动物-----那可不是幼稚的涂鸦,而是连大人都惊奇的写生也!也许那时的大人水准都不高,但惊叫的人确实不少,而那时我还没上学。.因此,可以确切的说,我的文学才华是与生俱来的,尽管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当文学家、艺术家、和学者.。即使当年报考大学中文系,也只是为了一个职业,更多的原因则是为了借此可以看一些书。.尽管我不想当学者,生性却嗜书如命.,可是,幸运之神却总是离我那么遥远,看来,我的那些长辈才女们真的是白指望我了!
     随着年龄的增长,看的书多了,人的悟性也就高了一点, 终于悟出自己并非“天降大任”之人,而是生不逢时之人------我这种人,只有生在古代才有用!一个人即使是满怀壮志身怀绝技,也只不过是某颗种子而已,是否能发芽,还要看他是否适合现在的季节,而我,就像春天的菊花和秋天的满山红一样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争芳斗艳。久之,建功立业的思想是早已淡失了,但旧时所学的东西却挥之不去,于是有了许多难登大雅之堂的文字。
     对于做学问者也,此并非我的初衷。对于“文人”、“学者”此类的名词,我历来觉得迂腐可笑,更何况我离学者的门槛还远着哩,对“文人”庄园更是望尘莫及。我敬佩鲁迅,但更多地是佩服他的战斗精神以及辛辣的作风和滑稽的风格,而不是羡慕那些评论家所封的桂冠。然而,不知是上天的旨意还是祖先的召唤,我历尽挫折却始终是痴心不改,莫名其妙的奇想怪梦总不断把我拉回故纸堆。此生人间一行,如果能创什么丰功烈绩,也许就是这些误己误家误业的文字了!
     纵观今日的学术界,名家巨匠多如毫毛。假如天上掉下一颗石头的话,被砸死的如果不是总经理,恐怕就是学者了。因此,本人为什么还要凑这种热闹,连我都弄不明白:一者文章不能当饭吃;二者,谁给你出版;三者,有谁会看这种文章。为什么不专心去经营你的生财之道,而偏来浪费这种精力,浪费这种时间呢?时间就是金钱啊!还不快放下笔啊!笨蛋!可是,我偏偏就是这样矛盾的人, 总是在企业和书房之间徘徊,嗨! 好可怜的我啊!
     时光飘忽,中国迅速地进入了市场经济的第三波发展时代,随着实用主义和利己主义的不断蔓延,人们的价值观和审美观也很快地发生了根本的变化,尤其是对金钱的崇拜简直是到了如痴似狂的地步。那种讲究实惠,贪图享受的风习充塞着东南沿海的每一个角落,几乎使人丧失本性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微妙,亲人之间因钱而成仇者有之,朋友之间非财莫友------所谓朋友者也,利益关系的代名词,如果改唤熟人更贴切。于是卖身、卖人格的人多了起来,盗贼多了起来,骗子到处都是,抢劫犯们的出色表现使路人自危、黑社会的肿瘤正使社会患上了绝症。贪污分子如饥似渴地吮吸,只想“先富光荣”,苦求升官为的是便于发财。此时,对于那些腰缠万贯的老外们来说,简直就是一代天骄。在东南沿海一带的人们心目中,洋人就是洋钱,就连他们的满头金发,似乎都是纯金打制,他们的满身白肤,就如同白银堆砌,女人恨不得投怀送抱,官民苦不能对之纳头便拜。中国此时假如有战争,这一带的汉奸卖国贼将多得令人咋舌!也不须洋大人动手,许多觉得自己投错了胎的“香蕉儿”(外黄内白)就会巴不得将河山拱手相让。可不是么,台湾不少人就谋求成为美国的第五十一个州,何况大陆那些尚不富裕的香蕉儿。所以,此时中国的沿海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四个阶层----人们自发的意识。一等公民为台港商人,无论他们在外是做工还是做乞丐,人们见到这些人就如同见到金矿,那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端屎倒尿之功令人头麻!二等公民为当地土著---如同闽南人或广州深圳人。所以,该土著死活都不肯讲普通话,似乎不操闽南话、嘲汕话、粤语时,就会降了一等似的,且可笑地把闽南话称为“台语”,把粤语称为“港语”。第三等公民是本省居民,如广东人(广深以外的)福建人(闽南以外的)。第四等公民为外省来赶潮的盲流和打工仔。如此光怪陆离的社会,而我就正是生活在这么一个变态的社会中。
     我也应当被列为闽粤的“土著”,但我没有那些土老板的幸运,从善于经商的闽南人传统来说,我的热衷于政治、文化的素质是有违商海法则的,我根本就是商海异类。对于政文,在闽粤港台是没有人会买帐的。因此,背时的我,就如同入冬的莲花和掉毛的凤凰,景象实在是凄沧!然而引沆悲歌又有何用?愤世疾俗又为之奈何?终日饮酒作诗又岂当饭吃?!房子还是要的,汽车还是要的,所有的现代化家电还是要的。
     国家搞活经济不是坏事,坏的是自己跟不上时代,光怪陆离的现象也是人之常情,谁叫你古板呢?人为财死不足为怪,怪的是自己不为财死。于是我就下海了,学会了像土老板那样喝酒猜拳,粗言野语,学会了像港台商人那样言不由衷、投机钻营,学会了商场鏖战及内部管理;并学会了融合东西,悟透中外的经济学---基本具备了一个企业家所应有的素质。人是变坏了,但却变富了,难怪社会上会说:男的不坏,女的不爱。不过,坏是坏了,爱吗,不知道!不懂!不理解!
     然而,当我回过头来看看自己所走过的路,又觉得自己以前的研究并没有白干,如果没有先前的研究岂有商场的悟性?于是利用空余把十年的感慨发泄一下,不求成名于天下,但求自己还算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你可以通过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:http://wenhua5.bokee.com/viewdiary.21868541.html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泣 血《满 江 红... 上一篇 | 下一篇 我的故事《大 亮 ...

我的广告

我的搜索

文章评论

添加评论

已有3位对此文章感兴趣的网友发表了看法 【点击查看】
昵  称:  主  页: (选填)
验证码: 

定制广告